公子牧并不答话,而是道:“如果姑娘和一个人私交甚笃,但那人恰巧是你仇人家的小辈。敢问姑娘若是也遇到了这样的状况,当如何?”

        宋羽楚思考了一会儿:“我与他私交甚笃,必然是因为他人品极佳。我与他相交,看重的是他这个人,而并非他的出身。他是何等出身,他家里又是做什么的?皆与我无关。”

        “她也是这样回答的。”公子牧头一次在言语里带了一些淡淡的惆怅:“我年少的时候也听过不少戏本子,那时听睹物思人这样的故事,只当个笑话听听便过去了。可我现在知道了,睹物思人原是一种能够令人上瘾的毒,不是你想戒就能戒掉的。”

        “姑娘确实与我无关,若仅凭一次合作,便让我担心姑娘安危,说实话,这绝无可能。”公子牧突然间叹了口气:“若不是姑娘长了这样一张脸,我怕永远也不会担心姑娘安危。”

        “公子果然坦诚。”宋羽楚突然间松了一口气:“只是公子为何那么笃定程筠墨已死?”

        宋羽楚的口气突然间严肃了起来:“我记得这世上所有关于程筠墨的传闻,没有任何一条传闻说,她已经死了。”

        “无论程筠墨是生死,在我心里,我的程筠墨已经死了。”公子牧道。

        “那以后我在南疆的日子就请公子多多指教。”宋羽楚道。

        景辉刚刚走到景牧住的院落,便被玉文溪拦了下来:“见过世子。”

        玉家虽为世家,但并无爵位,所以能够被称作世子的,在整个玉家,只有景辉一个人。

        “二弟在里面吗?”景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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