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来此,只是捎几句话,说完便走,不敢多叨扰。”徐簌野回道。

        他知颌王府在忙着准备夏牧朝的丧仪,上下皆繁碌,自己不宜久留。

        捎话?

        “哦?如此,有劳了!”夏承炫甚感讶异,回了一礼。

        徐簌野正色谓他道:“在下从一个朋友那里打探到,赟王府派了两百余死士高手去了安咸锦州,欲对梅家不利。昨夜我在城郊客栈见了梅公子,把这消息告诉了他。得知此事后,他心急如焚,摸着黑便赶往了浮阳郡。临行他托到府上我转告世子,扶柩之事,他只怕无法分身去办,叫另派他人跑这趟。”

        “赟王府?”夏承炫脸色铁青,双拳握得噗噗响。

        他已派人盯死了刚入都城的那数百向阳黑骑,没想到夏牧炎竟还派人去了锦州。

        近年年景不丰,各地所产五谷不足,百姓果腹尚且不易,朝廷的税银就更难收上来了。盲山、阜州几大盐场,出盐既多品格也高,眼下已成了大华的钱袋子。

        这便是为何端王明知有梅思源出马,上河郡疫病一定可以得到控制,却仍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调他过去。

        安咸盐运政司如此紧要的衙门,防卫自然尤其森严。除了按编的三百余政司衙役,尚有永华帝特遣了五十人神哨营、真武观的一众道士及云家父子、傅家兄弟等梅府家臣,比之先前的大将军府犹有过之。

        虽有这样的防备,夏承炫仍觉得不保险,惊得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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