赟王府的实力本就深不可测,何况还有盐帮、九殿。便是夏牧仁有颐王府的四百余近卫及苦禅寺的和尚护着,却仍是遭了毒手。梅府防卫虽严,却还不如夏牧仁待的那间坪上原宗祠。
“如何是好?”
于朝廷、于颌王府、于个人,夏承炫都很怕梅思源出甚么闪失。
“多谢徐公子远来报信,承炫铭记在心!”夏承炫一脸感激道。
徐簌野爽朗一笑,回道:“举手之劳。就此告辞。”
“承炫有事在身,恕不能远送。”夏承炫道,一边做着请手势。
徐簌野执手回礼,道:“世子客气了,留步!”言毕,飘然离去。
送走了徐簌野,夏承炫回到了书房中,杜翀还在那里候着。
见少主一脸沉郁而来,杜仲询道:“世子,可又生出了甚么为难之事?”
亲历了近两月的这些恶事,杜翀早知大华正值多事之秋,接下来发生甚么事,他也再不会觉得奇怪了。
“夏牧炎派了一队人去锦州。”夏承炫沉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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