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几个近侍均是平康王府自小养大、自小训练的护卫高手,不仅各个忠心耿耿,眼界也都非同寻常。萧璞的意思,他们再明白不过了,当即领命辞了下去。

        此行,于他们而言既是无上荣光,又何尝不是闯刀山涉火海?

        离府前王府亲兵都已对天起过重誓,但凡他们这一百五十人中还有一个人能喘气,也一定要把世子平平安安地带回去。

        夜黑,起风,远处隐约起了犬吠。

        ......

        屈不叫与断离忧相识多年,既是袍泽又有同乡之谊,何况皆是身处异国,本该互敬互助才是。然,潜入九殿后,他们却抛开了往日交情,隐姓埋名

        ,一直故作不识。尤其在同升大师傅之位后,更是数次在菩提心面前相互攻讦,冷语相向,给人造成二人不合的假象。

        “舒兄,一会儿必定是一场恶战,临行,不如我们喝几杯?”断离忧提起案桌下的酒坛,清声笑道。

        言毕,又取出了两个高腰宽口杯,斟满了酒。酒浑无气,显然浅薄无余温。

        正事已经谈完,待下面的人来报,他们就要出发了。

        两千人之中取敌首级,便是九殿也不是轻易能为。更别说,对方是一国亲王的世子,随从里不乏府上的精锐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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