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以寡击众,就算大事能成也必是一场殊死之战。

        何况,二人带着九殿三百多死士出来,决瞒不了多久。甚么时候事情败露,也就是他们的死期到了。背叛九殿的人,从无活口。

        哦,要说活口,也只有一个,那便是正往汉州疾行的恨红尘了。

        “哈哈,除了,世上谁还知我舒清卢!”屈不叫引颈笑道,“来,今夜生死难料,我暂苟且偷欢,畅饮几杯!”

        的确,世上已没有几人知晓屈不叫的真名叫舒清卢了。他说完那话便急急伸手取过酒杯,朝断离忧敬了敬,再一口喝干。

        酒才下喉,便流下了一抹涕泪。

        断离忧深吸一口气,提眉笑了笑,将案上另一杯酒喝完。

        杯盏尽,再蓄满。

        常日里,他的笑容总是阴冷而诡谲,搭配着那张俊秀的脸,教人难免心生提防。而适才那个笑,虽然无奈的意味浓厚了些,却又分明透着一股子洒脱与豁达,乃是断离忧身上从未显现的阳刚。

        “韩陌,这些年,苦了了!”屈不叫摇头叹道。

        他也不去抹眼脸上的泪痕,只不停地轻摇其首,也不知他说的“苦了”是指断离忧还是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