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称作nV王有所僭越,毕竟伯纳黛特并没有真的皇位需要继承。在百年前的“伏西尼河战役”中,联合王国最终难以维系表面上的和平,附属国一个接一个宣告,开始了漫长的吞并对峙时期。科特德尼茨在整块版图上并不是十足辽阔的,只是有一个人愿意给此处安宁。有传言,成名极早的伯纳黛特实际上是中央附属王国的流亡后裔。克蕾曼丝问过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

        b起上下臣属严格的王国,科特德尼茨更类似自由开放的,由支持者们组建的据点基地,再逐级向外辐S,不会因为谁的缺失而停止运转。

        ……一琢磨,倒像是什么专为了和养nV发生关系后用以逃避的机制。

        再收到信已是半个月后。伯纳黛特察觉到空气中的一处不和谐,手指抚过,光线折S也变得扭曲,缝隙里掉出一封轻飘飘的信件。

        这是茶会角落里一则很小的cHa曲,伯纳黛特捏着信,踌躇万分,犹豫该不该打开。

        她不是对自己苛刻到苦修的人,alpha的暴戾冲动是与生俱来的事。第二X别的分化为她带来过征服与统治,既然早就接受了有可能存在的未来,她不介意在某次庆祝胜利时Si于饮酒过量,自然也就不介意……一次意外。

        即使发生意外的对象是自己的nV儿。

        她可以认错、道歉、祈求原谅、做出弥补,每个环节紧密相连,也可以彻底放弃第二X别的X征,换取克蕾曼丝对她的安心;或是分开,克蕾曼丝会被送到足够信任的盟友处,健康平安地长大。而她会彻底离开她的世界。

        问题在于,为什么清理身T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回想动机仍是头脑空白的一片,而那情景却清晰得可怖:光滑的,微微挺立的r0U蒂……凑近,气息扑着,舌面黏腻cHa0热地覆上。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沿着轮廓细细T1aN舐,滑进入口,食髓知味地拆吃吮含。

        如梦初醒,唇舌间还有狎昵的回甘,伯纳黛特勉强回过神来,感到后颈的腺T更为活跃地突突跳动,引导她去用信息素细密包裹着对方,使这个人就此隔绝掉与其他所有的接触,成为她独据的。像折下花园里盛放着的那朵,alpha们不在乎掐断后的凋零,天X支持的是占有。

        北方的骇人风雪也不是没有用处的时候,伯纳黛特尚能靠另一种压迫X的冰冷感知盖过生理上的冲动。只是冬季的湖面早已封冻,来年开春才能有倒头栽下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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