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没有再上楼一次的勇气。
来信者并非克蕾曼丝,信件内容也只是普通的常规汇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有点怅然的失望。抖了抖手腕,展开,伯纳黛特顺着一条条往下看,无关紧要的事,克蕾曼丝会替她做决定——作为难得的亲信角sE,她始终有这个权力;难以拿度的则是单列了出来,征求本人的意见。
末尾提及了另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克蕾曼丝一个礼拜前迎来了分化。相较于同龄人来说,可能有些过早了。总T没什么大碍,但反应b较剧烈,还在卧床休息中。
字行间谨慎地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希望nV王陛下早些回来看看她。
脸sE已经不好看了,伯纳黛特想了想,大概猜到原因:没分化就被自己按着过,alpha的气息过长时间地贴合,激素被反复刺激到失衡,导致提前分化;还有一个可能,孕激素的影响……这个念头的涌现使她不得不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现实是,一踏入外界,心情又奇异地感到微妙。原以为距离的拉远可以重归平静,然而她的情绪始终受到牵扯,外力一推一拉间,便又再起波澜。
什么才是长久的安神剂?
伯纳黛特坐在床边,凝视着睡着的克蕾曼丝——好吧,她上一次这么看养nV睡觉也是半个月前。不过,自那晚后一直难以平缓的心境,竟出乎意料地放松。似乎和她待在一起,就可以感到安心。
真是奇怪,她在边境外的独居中寝食难安,认为已被不可言说的私yu裹挟;而重又亲近使自己不安的源头,看着她显得苍白的脸sE和眼底下休息不好的淡青,只涌起许多怜惜,坚定应当保护她长久。
克蕾曼丝不知梦到了什么,呼x1不匀,眼球在皮下不安地颤着。伯纳黛特本来是想再考虑一下社交距离的,但肌r0U记忆快了一些,总之已经很自发地靠过去,多一位鲜明的T温挨着她。并伸出右手,握住了克蕾曼丝的手掌,轻轻地安抚。
她几乎不会拒绝克蕾曼丝的任何索取,向来有分寸的养nV也从不做出过分的要求,只是和nV王多要一些份额外的糖果、要nV王在睡前吻一吻自己的额头、午休时能否依偎在伯纳黛特的肩上……多么轻易就能做到的事,为什么要拒绝她?
就像现在,手被虚虚地反握,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行为,没什么力气地往里带。伯纳黛特由着她的动作,很审慎地调整半倚的姿势。不想吵醒她,尽量轻而缓地配合,半个身子都被带进了薄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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