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斩说完,不再停留,直接去了文曲院,陈璘回到文曲院的时候翁语倩还没回来,这一天媳妇们大概都不会回来了,中午会在陈家祠堂吃饭,晚上也会在那里吃饭,夜里也会守在那里,没有七天,不会回来,七天祈祖,称为一轮福,中间不能断,断了就不灵了。
陈璘一个人回了院,想到今天的事情,无比的堵心,叫下人拿了酒,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喝着,没喝几口,陈温斩来了,陈璘让陈温斩陪他一块喝酒,陈温斩过去陪坐了,却没有端酒杯,他只是看着陈璘,问道:“四叔,元允那边来信了吗?”
陈璘呷了一口酒,说道:“昨夜收到的信,还没来得及对们讲。”
陈温斩问:“信里写了什么?”
提到陈裕写的信,陈璘那一颗被窒闷堵塞的心似乎通了一点儿,他道:“元允说他已经跟暗月楼里的杀手交涉好了,暗月楼也派了杀手来,应该就在这两三日,元允就回来了,暗月楼的杀手也会进入大殷帝国,直取聂北的人头。”
说完,陈璘将酒杯往桌面重重一磕,冷狠道:“就该早些杀了这个聂北的,他若死了,就没有今日这事了!”
陈温斩没应话,他只是在心里计算着,还有两三日。
陈温斩垂眸,缓慢站起身,说道:“我再去看看二叔和三叔。”
陈璘没拦他,但在他走之前,陈璘道:“不会阻止吧?”
陈温斩立在凉亭檐下,简单的侍卫装束没有折损掉他身上一丝一毫的猖狂之气,霸刀握在腰间,峭拔的身子,邪佞的眉角,硬冷的脸庞弧线,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男人骨子里埋藏着的可怕而心惊的力量,他轻抿了一下唇角,神情淡漠地抬了抬头,望向前方的花花草草,飞檐走阁,掷地有声地甩一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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