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想了想,麻利地将衣服换妥当,走过来往床沿一坐,看着她,还是将王榆舟回帝都怀城的一事儿说了。

        聂青婉没什么反应,只听着,没应话,就专心地给伤口涂药,药涂在痂子上面,很快被吸收。

        聂青婉看了一眼,收起药瓶,放在床上,她将衣服穿好,起身去洗手。

        洗好手过来,放在床铺上的药已经被殷玄收起来了。

        聂青婉看了殷玄一眼,他正坐在床沿,等着她,看到她走过来了,他伸手将她抱到怀里,然后往床上躺了去。

        聂青婉不应话,不搭话,殷玄也不再提这事儿,他只是不想隐瞒她,该给她说的就给她说,她不愿意提,他也就不提。

        待二人躺好,殷玄抬起手,用内力熄掉了屋内所有的烛光,然后指尖一点,那墙壁上方遮挡窗户的遮帘就往两边散开,露出了窗户,月光从前后窗户里洒进来,仿佛那一刻,头顶坐落在月宫之中,而他们躺在月色之上,非常有情调的一幕。

        聂青婉躺靠在殷玄的肩头,殷玄躺靠在床头,二人就那么依偎着,欣赏着这极致的美景。

        聂青婉道:“我爹今天的信中说,明贵妃被聂北伤了,似乎还伤的不轻,刚刚李东楼也对说这事儿了吧?”

        殷玄嗯了一声,手臂使力将她又往怀里搂了搂,低声道:“说了,我让王榆舟回去就是给她看诊的。”

        聂青婉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知道他担心拓拔明烟,但聂青婉也不说,她只是道:“明日再休息一天,后天就回去吧,或者明天可以先回去,看看她,我如今也没事儿,我娘和我哥哥也在这里陪着我,还有李玉宸,她也在这里,我这边人多,照顾我的人也多,可明贵妃如今连个太医都请不起了,想来她很盼望回去,大概也忧心她,呆也呆的不安稳,不如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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