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抿唇,不冷不热地道:“我想陪谁就陪谁,不用操心,我是去还是留,也不用管。”

        聂青婉一听,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她冷哼道:“谁管。”

        说完往下一躺,又翻个身,睡了。

        殷玄一时气闷,看着她翻过去的后背,想着就只知道把我往外推,再抬头看那窗户外的月光,本来想跟她好好赏一赏月的,她偏这么不解风情,老是喜欢提一些不相干的人来大煞风景。

        殷玄也气的躺下去睡了,这回也不抱她了,他也是有脾气的。

        睡之前还是将遮帘给放了下来。

        只是睡着睡着又转过身,霸道地将身边的女孩往里一按,吻着,欺负着,直到把她欺负到了哭,他才解气,然后又抱着怀里的女孩儿亲着哄着吻着,慢慢的享受这夜晚里她磨人的刁难以及这肆意的肌夫相亲。

        李东楼带着殷玄的懿旨连夜赶回帝都怀城,而他在往帝都怀城赶的时候,聂北还在刑部衙门忙碌,勃律劝聂北:“少爷,很晚了,回去吧,剩下的明日再来处理。”

        聂北道:“反正就剩一点儿了,处理完了再回去,反正回去了也没事。”

        勃律嘟哝:“皇上这就是想累死的节奏。”

        虽然勃律的咕哝声很小,但聂北还是听见了,聂北抬了抬头,笑着看了勃律一眼,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即便知道,我也还是得做,不过,累是累了些,但离累死还远的很,殷玄想累死我,也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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