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娣不让这二人以下犯上,她自己跟聂青婉理论,陈德娣安抚住身边的两个心腹后,直直地看向坐在凤座里的聂青婉,冷声说:“婉贵妃想坐这个凤座,想了很久了吧?从第一天踏进大殷帝国的皇宫开始,就在想了吧?”

        她冷冷地嗤一声,又说:“想坐这个位子的女人很多,天下女子,但凡给了她们机会,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即便头破血流,也要坐一坐,但是,即便头破血流了,也不一定坐得上,可很幸运,轻松地获得了皇上的宠爱,击退了所有人,甚至是我这个皇后。”

        她又凄然一笑:“今日来,是皇上允诺的吗?皇上让来先感受一下凤座的滋味吗?”

        聂青婉薄唇微张,目光依旧看向门外,说道:“跟皇上无关,我只是想来跟皇后说几句话。”

        陈德娣一听不是殷玄让她来的,也不是殷玄授意她坐的这个凤座,眸色立时结了一层冰晶,又像突然找到了一个可拿捏她把柄的证据似的,底气十足地道:“不是皇上让来的,那么以一个妃子之身坐皇后凤座,知道是什么罪吗?”

        聂青婉听到这话,收回目光,平静地看她:“这大殷帝国的律法,没有一条能定我的罪。”

        这话不可谓不狂妄嚣张啊,简直把陈德娣怼的气血翻滚,同时的又惊诧连连,一时竟变得哑口无言了。

        不说陈德娣惊诧了,就是王云瑶和浣东浣西也因为聂青婉这一句‘惊天泣地’的话语而结巴瞠目了,她们看着她,像看着一个遥远的陌生人。

        三个人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可能是被聂青婉在这一刻所迸发出来的气势给慑住了,也可能是早已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何品湘和采芳也被聂青婉的这一席话给震的眼神惧颤,震惊地死死盯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