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堪原本守在门外,没打算往屋内看,可他是练武之人,耳力惊人,即便站的远,也还是将屋内所有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听到这里,他眉头一皱,抻了一下身子,扭头往屋内看,这一看果然就见聂青婉理所当然地坐在凤坐里,自高而下,睥睨着底下跪着的陈德娣,那一刻,张堪眼皮子陡然一跳,说不出来的诡异情绪浮上心头。

        张堪眼眸动了动,站直身子,依旧严守在门口。

        陈德娣缓了很久才从聂青婉的那一句话中缓过神来,她扯唇冷笑:“这大殷帝国的律法,没有一条能定的罪?”

        聂青婉说:“嗯。”

        陈德娣冷笑:“婉贵妃当真是好猖狂,这话敢当着皇上的面说吗?”

        聂青婉坐在那里没动,只声音平静:“他若来,我也是这样说。”

        陈德娣这会儿已经无法用任何语汇来形容面前的这个婉贵妃了,说她蠢吧,可她又极其聪明,说她聪明,她又极其的蠢,这后宫女子可以恃宠而娇,但能恃宠而娇到她这个程度的,当真世属罕见!

        陈德娣知道张堪守在门口,直接扭头,冲张堪道:“去喊皇上,我倒要瞧瞧,婉贵妃当着皇上的面,是不是也敢这样说,还敢继续坐凤椅!”

        张堪没动,往里面看了一眼聂青婉。

        聂青婉不应声,既不说让张堪去,也不说让张堪不去,张堪左右为难了,虽说皇后不得宠,可皇后就是皇后,虽说皇上似乎有心要拿陈家开刀,亦要废黜这个皇后,可现在还没废黜呢,那么,陈德娣一日还是皇后,那他就一日也不能忤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