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二人进去,书房的门又被关上。

        聂青婉原本只是来向聂公述请个安,再出去玩的,但一进到书房里,看到了殷德,她就知道一会儿别想玩了。

        聂青婉站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扫了殷德一眼。

        殷德虽然不甘愿,可还是起身,冲她见了个礼,喊了一声‘太后’,殷德都见了礼,殷善自然也见礼,聂公述和聂不为也见礼。

        聂青婉笑道:“德王这个时候来聂府做什么?还偷偷的来见阿祖公,你跟阿祖公说了什么,是气着阿祖公了吧?我见阿祖公的脸色不大好。”

        殷德抿嘴,心里愤愤地想,我气他什么了,是他气我,是你这个小太后气我,是你们聂府气我,不是你下的那个旨令,我能好端端的跑过来吗?明年就是大年三十了,今天殷氏族人们都在贴对联贴花纸准备明天祭祖的东西,我也很忙的,谁有空来没事找事!都是你惹的!

        殷德气哼一声,就站在那里把刚刚说于聂公述的话又给她说了一遍,聂青婉听了,小小的眉头蹙起,说道:“这事儿跟阿祖公没关,是本宫下的令。”

        殷德说:“在帝都城门前斩杀来使国的国君,有违人心。”

        聂青婉冷笑:“人心?”

        她虽小,站在那里也是小小的一团,可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她道:“是个人都会有人心,这天下的人心多了去了,你说的有违人心是违的哪一部分人的人心?德王,本宫虽小,可本宫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在一条道上的人心,那都不需要维护,既不需要维护,违了又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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