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地一笑,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敢做这违背人心之事,本宫来做,所有后果,也由本宫来负!当然了,若你今日非要挡本宫的意,放了那些臣国之君们进城,那很好,昭告天下,通知所有殷氏皇族,所有由此而酿成的后果,全由你殷氏皇族一脉承担。”

        殷德眯眼:“你一个十岁的太后,你来负,你拿什么来负!”

        聂青婉不轻不重地说:“是呀,你也知道我还是太后,那么,你说我拿什么来负呢。”

        殷德又一噎,他盯着面前的小姑娘,小姑娘可能是在外面玩过了,发梢有汗,额头也有些薄汗,外面这么冷的天,她居然没有裹狐裘大衣,就穿着棉袄裙,看上去肥嘟嘟的,又臃肿,显得不冷,可她的脸蛋冻的通红,耳朵也很红,必然是被风刮的,而被那样的红色一衬托,就显得她那双眼特别的幽黑,如同砥石,此刻看着他,像一泓无底的深潭。

        就在这一刻,殷德居然看不透她了。

        一个十岁的孩子。

        一个十岁的太后。

        一个十岁的姑娘。

        竟让他这个历经知命之年的人都忍不住骇然和惊颤。

        她说——你也知道我还是太后,那么,你说我拿什么来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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