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听着这话,表情愕然一愣,他是真不知道昨晚聂青婉临时传唤了三公,今天三公进殿,也没提一嘴昨夜的事情,更没有提太后交待了他们什么事情,却原来,她昨晚没去东宫责备他,是因为她已经气的不愿意再管他了。
她把他甩给了三公。
手指蓦然攥的更紧,心更像是被锋利的锯齿狠狠地割着,那一刻殷玄痛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了,就连高大健壮的身子也轻微的晃了一下。
他轻轻地垂下眼睛,任由疼意掩埋了眼眶,他怎么舍得为难她呢,他从来都没想过为难她,他只是不愿意娶妻,他不要娶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他的妻子不是她,他一个也不想要。
是,他是太子,也是未来的皇帝,他不可能永远不娶妻。
但给他点儿时间不行吗?
不要这么逼他不行吗!
等他想开了窍,等他能接受一个不爱的女人出现在身边的时候她再给他安排妻子或是妃子不行吗?
殷玄很痛苦,这痛苦来源于他爱上了他永远不能爱且爱了也不敢说且永远也不能说的女人,还因为这个女人一心想要给他安排婚事,想把他的床上塞别的女人。
而除了这些,他还痛苦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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