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他夜夜想她,却又得不到她,只能靠梦来解相思。

        殷玄忽然伸手抱住头,几乎是喘息地一扭身,飞一般地又冲了出去。

        任吉在殷玄伸手抱住头的时候就挺担心他,因为看他似乎很难受,可还没开口问他怎么了,眨眼他又冲出去了。

        任吉愣了愣,连忙使派门口一个太监跟着去看看。

        太监不敢马虎,应了话就赶紧追了上去。

        追到门口,却早已不见殷玄的影子,问门口的守门太监,守门太监说太子已经走了,走的像阵风,压根没看到太子的情绪是好还是坏。

        太监听了守门太监的话,又回来向任吉汇报。

        任吉听了,默了半晌,抬了抬手,打发了太监,他转身进屋,向聂青婉回复。

        聂青婉一个人慢腾腾的用勺子挖着米饭,轻声说:“把我的话传到了就行。”

        任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殷玄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说了,聂青婉听后,抬头看了看他,说道:“他若不舒服,让太医过去给看看,跟我说没用,我不是太医。”

        任吉噎了下,讪讪地低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他拿起公筷,帮她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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