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婉兮吩咐的,是她们自己想要办的。总之都是对主子的额娘亲热到了极处,都仿佛当做自家老人一样孝敬着。

        杨氏对玉叶亲热,自不必说。

        杨氏因知道这些年玉壶出宫之后,玉蕤迅速成长起来,在女儿身边补上了玉壶的缺去;又因为玉蕤阿玛德保在前朝和内务府的事情上帮衬了婉兮太多去。故此杨氏对玉蕤,也如同对玉叶的亲厚。

        四个女子里,两个格外亲厚,便难免显得与另外两个冷淡疏远了些。

        只是玉函本就是那样平和无争的性子,再加上年岁也大,故此并未如何。

        难受的,就只是五妞了。

        原本杨氏进宫,五妞以为凭自己的老资格,杨氏便也必定如对玉叶一样对她。她便也没少了主动端茶送水,寻各种各样的机会到杨氏眼前去。

        可是杨氏除了拉着她的手,问了她在宫里可好;顺带将她母家人对她的问候转达了之外,便没多与她说什么去。五妞这心里便十分不是滋味了。

        杨氏不过进宫才一天,这天傍晚,五妞就已经伤心地不主动进殿内伺候了。

        连玉函有两回送茶,喊她进去送,她都坐在原地不肯动弹。

        “姑姑何必支使我?不如去叫玉叶和玉蕤。没瞧她们两个削尖了脑袋似的,往福晋和主子眼前钻。我可不想坏了她们的好事儿,更不想显得好像要跟她们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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