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妞这性子,玉函自是不意外,便含笑劝和,“这是说什么呢?咱们不都是主子身边的女子么?谁去多送了一杯茶、一碗酪的,都是各自的本分。”
“况且怎么忘了,还是头等女子呢。论身份玉蕤都在之下。那门槛里的差事啊,不去,还能谁去呢?”
五妞哼了一声,“便是差事,我自然是做足了自己的本分。可是主子和福晋一次都没叫过我,便可见主子和福晋未必用的上我。那便叫两位贵人看着谁得力,便用谁好了。”
玉函便都忍不住悄然叹气。
这会子主子临盆在即,出宫的真不应当是毛团儿和玉叶,倒是这位。
只是玉函也明白,五妞是皇后指进来的人。除非皇后自己主动提,否则主子是不能自行到皇后面前说想叫这个人出宫的,否则倒担了以下犯上的嫌疑去了。
五妞的样子,杨氏也瞧出来了。
趁着殿内无人,这便悄声问女儿。
“……她从小便不服气,总觉着有的,她也该有;们两个都有的,她得比的好。如今是妃主子,她却是宫里的女子,她怎么可能服气?”
“说要小心端详那两位守月姥姥、四名妈妈里。可我看,这六个人倒不用太担心。从她们都是汉姓人的身份上,咱们便能瞧出皇上和内务府的小心翼翼起来。这六个人便必定是经过了审慎选拔的,谅她们轻易也不敢做出什么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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