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我倒也能理解。终究若论及与主子的情分,是怎么都比不上我和玉叶的。我和玉叶啊,跟主子是打小儿就一起长大的,情同姐妹……呢,不过是个半路杀出来的。”
“不用说跟我和玉叶比不了,跟玉壶和玉函也都比不了。若不是玉壶出宫了,玉函又太木讷,便怎么都显不出来!”
“不过命好,会投胎,有个会念书的好阿玛。能中满人进士,能点翰林,还能当内务府总管大臣……知道主子家世地位,娘家父兄都指望不上,在前朝需要寻人来帮衬,便将自己的阿玛捧出来,用以到主子面前邀宠。”
五妞略顿,盯着玉蕤咯咯一乐。
“敢说不是这么做的?或者敢否认,若没有那样一个阿玛,在主子面前,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去?”
“又或者说,敢相信一个半路而来的丫头,能超得过我跟玉叶,与主子从小的情分去?”
玉蕤两边额角突突地跳,她再能忍,五妞的话却也已经要冲破她的忍耐极限去了。
她不由得水眸一转,漾起冷笑,“五妞是又想再多说一遍那‘情同姐妹’四字了不是?我可拜托了,千万别说了。”
“从来到永寿宫,这几年当中不说已经说了一万次,至少五千次是有了。咱们永寿宫,甚或整个东西六宫,所有人的耳朵都被的话给磨出老茧来了。”
五妞被戳到痛处,面上轰然一红,像是被玉蕤的话给甩了个大嘴巴。
不过五妞可不是吃素的,嘴上的亏从小到大都是半点都不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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