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听听说的。什么我跟说过几千次了,什么耳朵长出老茧来了——就仿佛我跟有多亲近似的!玉蕤,甭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跟没那么亲近!”

        “来到永寿宫这几年,我便所有的话都加起来,都超不过说的那个数儿去,就更别说我有说过那四个字给五千次了!好歹也是满人翰林的闺女,怎么这样一点脑子都不长的,便是这一点小小的数目,都计算不明白了!”

        玉蕤一时被气得也是说不出话来,手指尖只死死掐住煮粥的陶罐,两肩忍不住簌簌轻颤。

        五妞瞧着玉蕤的样子,自是更忍不住得意。

        她左一眼、右一眼,仔仔细细盯着看玉蕤的神色,仿佛都舍不得眨眼一般。

        “……哦,也不对,不能说什么都不善于计算。可挺会算计人的!当年玉壶出宫,主子身边儿,尤其是心上出了个缺。那时候儿我刚回宫,根基还未稳当;玉叶有总是那么莽撞,顶不起玉壶的架儿;玉函又太木讷……便盯住了这个机会,趁势而起!”

        “言行举止都模仿玉壶,年岁虽然比我和玉叶都小,却显得年少老成,倒将主子心里的那个缺给补上了不少。再加上阿玛得力,在宫外一力帮衬,便俨然成了永寿宫里的第二个玉壶去。叫主子仿佛能离了玉叶,离了我,却也离不了了。”

        “只是可惜啊,终究在主子心里比不上我和玉叶的情分重,故此主子将两个头等女子的名额给了我和玉叶。再怎么折腾,可也依旧只能当门槛外伺候的二等女子。”

        “我知道,以阿玛如今的官职,以这么些年的苦心孤诣,如何只满足于当一个二等女子去?若想再得高升,便必定得将我和玉叶设法撵出宫去。”

        “如今便更是算准了,待得我和玉叶出宫去,不仅将是主子身边儿的头等女子,还将会成为永寿宫的掌事儿女子!故此旁人咱们不说,自是头一个最希望我跟玉叶赶紧犯事儿、出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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