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嘉棠哥哥冒着跟季临川决裂的风险,千辛万苦把她从季家带出去一样。无所惧怕。
颠簸一路,到站后,那小男孩先下了车,欧阳妤攸是最后一个走出车厢的。
站外满是拉客的黑车司机,她长相不俗,虽刻意换了一身黑色裤子和外套,扎起头发,但面容身材,眉眼皮肤,通身散发的气质就与当地人不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外来客。
操着蹩脚口音的普通话纷纷攘攘围上来,问她要去哪儿,问她要不要包车,问她有几个人?
她不应声,自顾自往前走,后来有个满头小卷发的中年女人,一直跟着她说,“姑娘,你是第一次来这儿吧?别再往前走了。”
欧阳妤攸起初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等走到街上才发现,这个不算太大的口岸城市,在九点多的夜里,大多已经关门闭户,只剩零星几家店还亮着灯,她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应该是地段偏僻的缘故。
正当她想再往前走时,那中年女人追上来说,“姑娘你要是来旅游的,云南那么多地方都可以去,我们这里除了赌客和做玉石生意的,只剩干那一行的会来,你看着也不像啊。”
哪一行?
她真有点好奇,但还是没问,警惕心从她出酒店的那一刻,就已经设了防,只身在外,她不能不多一个心眼。
欧阳妤攸淡然如湖水的眼睛,微微一抬,问道:“你总跟着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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