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穿得厚实,身上是件花里胡哨的珊瑚绒睡衣,仿佛看出了她的谨慎:“姑娘,这么晚了,你又不坐车,这附近真没什么像样的酒店,我家开民宿的,房间很干净又不贵。”

        原来也是个拉客的。

        欧阳妤攸正在考虑,中年女人又说道:“我家里只有一个老妈子,你放心,都是做正经生意,我那里还有两间单人房没住满,所以才这么晚出来拉拉生意。”

        十月份的云南,早晚温差大,夜里冷风一吹,头皮都凉。

        五六分钟步行后。

        中年妇女带她从主街拐进一个巷子,狗吠猫叫,门前挂着灯笼,漆黑的夜里亮着鲜红的光,竟有几分诡异,正在她有些疑虑要不要跟进去时,屋里出来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太,她客气地招呼道:“坐蒲团那儿,有炉子,暖和。”

        她确实很冷,但身上难受,只想有张床能让她躺下歇会,中年妇女问她要了身份证登记,交钱给钥匙,带她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

        木质的墙板,床和桌椅各一张,空间不大,但住她一个人足够了。

        中年妇女说,“我们这没有独立洗手间,就辛苦你多走几步,不远,走廊尽头就是。”

        她点点头,等妇女走后,她放下包,合衣躺下,白色的被子散发着一股霉味,枕头上还有一根弯曲粗短的毛发,她刚起身,一阵腹痛袭来,疼得她软绵无力,强撑着拿出卫生棉,寻着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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