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一个隔间,异味难闻,充斥着鼻腔。

        她耳边回荡着中年妇女的话,很干净又不贵。

        只有不贵是真的。

        洗完手门外是急促的砸门声,嘭嘭嘭。

        粗嗓子的男人在叫着一个名字,听上去像女孩,欧阳妤攸刚打开门,迎面就是一脚踹过来,力道落在她小腹上。

        她摔倒在地上,阵阵发晕,顿时只觉得天昏地暗,视线恍惚,连那人的脸都看不清……

        门外的汉子见打错了人,骂了句操娘的话,转身就走了。

        欧阳妤攸咬着牙爬起来,追着那人下了楼,汉子也在追人,跑得极快,她捂着肚子刚移到前厅屋子,老太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拦着她道:“姑娘……别追了,他是四方街的人,惹不起。”

        四方街……

        她疼得弯着腰,伏在柜台边,气喘吁吁:“他无故踹了我,连个说法都不能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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