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结婚刚半年,她才知道,她嫁给了一个恨透自己父亲的人。

        对,季临川那时候说,他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欧阳腾远。

        她哭干了眼泪,一双眼睛连带着心脏都痛得像撕裂一般。

        她没有护照证件。

        她被莫莉看守着。

        她被季夫人冷冷无视。

        没有人能够帮她,只有出远差在外的陈嘉棠,他知道家里的变故,匆匆赶回来,趁着医生给她输营养液的时候,半夜溜进房里看她,他说他有办法带她走。

        那个深夜,陈嘉棠瞒着季家所有人,联合给她看病的医生,避开莫莉的人,悄悄带她逃了出去。

        他们上了高速,嘉棠哥哥一边开车,一边简单几句将行程告诉她。

        他是梵森的陈副总,接受公司事务以来,一直跟季临川是分担管理,他负责的是东南亚所有的生意往来,所以他有人脉,能够帮她从中缅边境辗转,再找途径去美国,这是他当时认为最好的办法。

        可他们的车行驶在高速上,才不过半个小时,几十辆越野车就已经露出追踪的苗头,像一群追逐食物的黑色蜈蚣,摆着长长的尾巴,时而变化队形,追踪在他们车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