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飙车般势均力敌的较量。
车外景物在视线里变成模糊的高速画面。
她在那七天里不吃不喝,靠营养液维持身体,车内外持续不断的追逐,躲避,急拐,再加速,不出多久,她已经出现不适反应。
陈嘉棠专注留神后面的动静,见她身体根本吃不消,他骤然停车,当即决定在一个密林岔路口,把她放下。
“等着,我会回来接你。”
时间紧张,为了甩掉那些人,他只留下这最后一句话。
那个关上车门给她留下笃定笑容的陈嘉棠,是她回忆里最不忍触碰的画面。
这两年多,所有人都说他死了,警察说,莫莉说,季临川说,连陈姨陈叔都悲痛欲绝,坚持死不见尸,也要给他立墓碑,因为死者为大,他需要安息。
今日的陈嘉棠,坐在轮椅上,他是死里逃生的人。
欧阳妤攸心知,她可以不恨,但现在连站起来,都如此艰难的陈嘉棠。
他失去了正常行走的能力,他怎么能够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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