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市中心高楼顶层,举办的梵森珠宝答谢酒会。

        季临川换了一套暗纹深灰色西装,辗转停留在众人间,无论举杯抿酒,演讲致词,他都是场最受瞩目的焦点。

        梵森开业销售额创下行业内之最,天价鸽血红宝石被一个香港富商买下,更有玉雕翡翠上了各大收藏报刊头条。秦子航廖总等人庆贺连连,董事会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为梵森跨行转型有如此火爆的绩效,甚是满意。

        季临川一次次接过侍从递过来的酒杯。

        与往日不同,今晚任谁敬酒,他来者不拒,一饮而尽,再换一杯,继续喝,直到他再也喝不动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一丝消退。

        季夫人与名媛太太热聊,被问起她那临时退场的儿媳妇,季夫人面色堪堪,打着客套话:“体弱多病,上不了台面,出来也是给大家看笑话,不提她。”

        “哟,还真可惜了季总这样的男人,多少不体弱多病的姑娘,想嫁还捞不着呢。”

        珠宝耀眼,觥筹交错。

        酒会乐队持续演奏,场内弥漫着红酒,食物,以及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季临川撇开宾客,行至僻静处,重重地放下高脚杯,心脏紧压着,像被一双手攥住了命脉,他解开衣领扣子,眼神飘忽,颠着脚步不知该走去哪儿,才能逃出这密不透风的空间。

        “季哥。”莫莉一晚上始终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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