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茶小葱猜到了,看那家伙平时吊儿郎当却没人过问,犯个错还一堆子人为他开脱,就知道来历不小。
只是这样一场恶战之后,茶小葱对羽族的印象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颠覆,愧疚之感愈发深重。她大致明白羽族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那个妖皇。”
就因为孔雀的态度左右不定,羽族当中才出现了极善与极恶两种态度,依照鹦鹉的性子,很少会去害人性命,那个张夫人也是好命,居然摊着这么个美貌风流的俏情郎。
暮云卿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些羽族的事,但是终究是涉世未深,对很多事情都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茶小葱白天赶了半天路,又跟着暮云卿练了些法术,本也很累了,暮云卿看出她的困意,像以往一样起身为她铺好床,又帮她打好洗脸水才退了出来。出来的时候,却遇上慕容芷才一脸阴晴不定地站在门口。
暮云卿对茶小葱向来直呼其名,对着慕容芷才和花叶玖却不知道要怎么称呼,思量再三,他选择默不作声地回房。
“听说朱雀神殿上可达瑶池太液,下可达幽冥洞府,未知传闻是真是假。”慕容芷才冲着他的背影道。
暮云卿身形微顿,恍过神,探手推开房门,没有回答。
“妖皇执意与羽族合作,可是想打通四神地脉?”
门叶开合,门后隐匿了暮云卿那张清冷的脸,他不是不想回答,只是暂时没有答案,很多问题的答案都只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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