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两只青蛙看门也好,至少晚上睡觉没有蚊子。”茶小葱与那两只青蛙大眼瞪小眼对峙了一会,终于接受了青蛙看门的事实。
“这里什么都比寻常的大几号,不知道那些蚊子是不是也长得跟喜鹊似的,那样被咬一口起码要被吸走两百毫升的血,多可怕!”茶小葱一边说,一边照着门脸上的铜锁看了看,长满铜绿的旧锁上依稀映出三个人的影子,她退后两步,想了想,用下巴指了指暮云卿。
暮云卿会意,将长剑换了一只手,迈上殿前台阶轻轻一推,大门应手而开。
茶小葱伸脖子往里一瞧,头顶黑线飞流直下。
她像见了鬼似的,冲上前拉起暮云卿的衣袖,掉头就走,咬牙切齿地道:“走,我们这就回去,让元知义那老头给我们换地方,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可暮云卿却没动,他双腿像生了钉子似地,牢牢地钉在了地上,就连仰头的姿势都没变过。
茶小葱拖了两回没拖动,不禁回过头去。
暮云卿长发微微飘荡,身姿昂然中露出几分萧瑟:“不,这里很好,这是我娘住过的……”他漂亮的手指按在那古旧的铜锁上,摩娑出一层细细的粉末,一双宁静的眸子隐藏了心中的千头万绪。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烈的忧伤,茶小葱心头剧震,一股撕裂的痛楚倾巢而至,齐齐压在了心头。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你都……知道了?”
暮云卿没有回答,只是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地向院中走去。
“暮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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