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总有委决不下的东西,拿不起,却不愿放手。
“紫焰先交给你保管了,好好睡。”
伸手揉散了她眉心的“川”字,他掀衣下榻,信步走出了庭院。
茶小葱像抱着一根浮木,在大海里上下飘荡,她完记不起避水诀什么的,只顾在墨黑的水域扑腾,四面空空如也。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那么呆呆地漂着。手里的浮木似乎很滑,几次脱手之后,她手足并用地将其固死在自己怀里,终于安心了。
这一觉酣然,竟拖到了上半夜才转醒。
揉了揉眼睛,一松手,手里的紫玉簪掉在了脸边。
她猛然睁眼,看向身边凌乱的被褥,拾起紫玉簪以极快的速度蹿下床榻,开门出去。
“婪夜!”院子里只有使君子拨弄草药的细碎声响。
后者惊异地抬起脸来:“姑娘怎么不多睡会儿?”
“可曾见到我的朋友?”茶小葱惴惴地引颈四望。
“那只狐狸?”使君子想了想,摇头,“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姑娘正在休息,没好打扰,至于狐狸嘛,好像没看见。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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