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葱看了看手里的紫玉簪,眼睛里默默地蒙上了一层雾气,她不知道婪夜入梦之后究竟看到了什么,所以她对他的心思无从把握。直至婪夜无声离开,她才猛然发现,原来她对自己大剌剌地托付信任的那个人,一点也不了解。
她沉着脸看向院外。
他把紫玉簪给她是什么意思?留念?告别?定情?没事送什么簪子啊?
“他应该走不远,玄黄岛水底的结界要明天才打开,今天谁也出不去。”使君子笃定含笑,突然想到一事,俊脸便有些扭结。
对了,结界!
茶小葱也想到这一点,但一转眼,疑道:“你那什么表情?说话磕到牙么?还是吃梅子酸的?”
使君子匆忙摆手,忽然拉过她推搡着出了门:“没事,在下同姑娘一起去找你那朋友。”
“你心虚?偷东西了?”茶小葱疑云顿生。
“没什么,走吧走吧,找人要紧。”使君子不看她的眼睛,将她扳过去推在身前。
茶小葱扭过脸上下打量着他:“不对,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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