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逡巡于彼此之间,突然目光一冷:“拿来!”
“真没什么……”使君子别过脸。
茶小葱一扬眉:“你不拿来我就搜身了,别让我动手!”
使君子捂着腰间,一个倒蹿跃出数尺之远,大声道:“姑娘那袋子借在下两天,先走了!”
“喂!”茶小葱遁着那一抹柠檬黄追出几步,想了想,突然一折身,向海边走去。
还是先找到婪夜把,问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相处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好好交个心了……
接着又看了看掌间的紫玉簪,叹了口气,将它别在蓬乱的发髻上。
一轮银钩悬在空中,随着她的脚步慢慢偏移。逆光的细瓣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瓣缘粉红的轮晕,如碎去的残虹。
茶小葱凭直觉沿着海边走了三四里,终于见着一抹清淡的影子,自背后看,宽肩窄腰,落拓中带几分风流,倒不似天上月牙那般孤寂。
“婪夜!”茶小葱扬眉露出几分喜色,他果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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