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怒道:“这老东西对王后不敬便是对我王不恭,对我王不恭便是不把我祁山氏放在眼里,待我去扒了他那老皮,看他还敢不敢四处招摇害人!”
婪夜一手将她拎了回来,冷然道:“以前在魁麟面前,你怎么不说这种话?”
“我……”娉婷立时像被踩着尾巴的猫,憋红了脸,无言以对。
婪夜却并无怪罪的意思,笑了笑:“回去吧,若我那王后醒来看见自己的夫君与你这狐魅子整夜呆在一起,不知会作何想法,别惹她发火,能避则避!”
娉婷不知道先捡哪头,别扭了半天,决定还是先跟婪夜回住处再行商量。她在心里将陶朱公骂了千百遍,但念及自己的过往,又觉得羞愧难当,急急地走了两步,没看路,差一点撞上婪夜的后背。
婪夜不理她的冒失,顿了顿身形,又将思绪整理了一遍,清俊的容颜中方自露出一丝笃定。
头顶云彩飘过,抹去了天上那一丝淡色的银钩,夜色暗了下来。
两人在六界遁隐符的掩护下,回到了小宅院。
分夜看着被泼湿的门槛,缓缓停下步子,站在了院中。
他起手挑起香炉里的半截香灰,淡声问道:“药家三兄弟,可都是用药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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