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心惊肉跳地看着他,嗫嚅道:“也非如此,何秀姑这三个儿子只有大儿子使君子是跟着村西的兔妖习医,二儿子丁公藤惯使木毒,却是天生的,三儿子王不留,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不过他常说自己懂得兽语……”
“木毒?包不包括迷香?”婪夜一眯眼,将手里的香灰掐断,“这催情香,可也是丁公藤给的?”
“不是,丁大哥他不害人,研毒只是兴趣使然,这香……是属下向他要的。”娉婷咬着唇,脸色却有些发白。
这岛上的女儿家哪一个不是纵情欢娱的主,香闺里备着迷香催情助兴也是寻常。娉婷向来对男人挑剔,如不用些手段,做那事儿还真提不起兴致。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性,自装不得贞洁烈女,有些小道具添个情趣也无可厚非。不曾想,婪夜才看到一段香就怒成了这副模样。看来,仙狐与妖狐还真是云泥之别。
“真是兴趣所致吗?”婪夜却是不信,“他的兴趣可还包括在了酒里添香加料?”
娉婷显然未曾料到有这一层,一时又惊又惧。但想想很快就明白过来,婪夜向来自诩矜贵清雅,性子又傲得很,断不会做出如此趁人之危的事,方才他情迷神痴,不是中迷香又是什么?
“哼,本公子是不是还要谢谢你那盆热水?嗯?”婪夜转身向院外走去,“给你一刻钟替她收拾干净,要是她醒来觉得有任何不妥,天亮便等着提脑袋出来见人!”
娉婷他这席话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倒跪在地,喏道:“属下知错,属下自当尽力办妥。”
婪夜颔首,看天已渐亮,挑眉道:“还有一个时辰,本公子先回杏林居,你替我好生看紧她,不要让她惹出什么乱子。”
“属下定不负我王所托!”娉婷连脚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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