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母抱着钱一路狂奔,一直跑了近五里路,才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间破旧的茅屋前,左右看了看。
茶小葱使出六界遁隐符,将行踪抹去。三人立在与戚母相距十五岁的地方屏息凝视。
茶小葱可以清楚地听见她沉重的喘息,只有她一人的喘息。
也就是说,茅屋里没有人。
难道说这里只是个交赎金的地方?
茶小葱打量着黑黢黢的窗格,里边确实什么也没有。
“大哥,银子我带来了……”戚母敲了敲门,将耳朵附在门上听了一阵,冷风卷地而起,将摇摇欲坠的大门推开,“吱——呀——”一声空旷的呻吟,戚母站立不住,顺着门开的方向往里一倾,整个人摔了进去。
戚如花抢了出去,叫道:“娘!”
却不想回答她的却是一声凄厉如狼嚎的惨叫。
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茶小葱却已扑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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