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茶小葱抬头,正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果真黑是黑,白是白……她的心像突然跳出了嗓子眼,却强撑着没有动。
风吹得纸胎哗啦啦地乱响,门后的纸人像得了癫痫似地乱摇。
她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刚才看到的眼睛,只不过是白纸糊成的人脸上笔绘的两颗鱼形墨迹,直愣愣地没有半点生气。纸人身边还有许多未上色的纸胎,有的只是画了个空白的眼眶,身上的衣服红红绿绿十分喜庆。却是死人灵堂上常见的金童玉女。
戚母估计也是被吓昏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怀里的银钱散了一地。
这里并没有来收赎款的人,照这里情形来看,也不像是个单只交付钱银的地点。
茶小葱按下怦怦乱跳的心脏,调整了一下呼吸。伸手取出了腰上悬着的竹筒。那竹筒是她从婪夜手里失而复得的。茶小葱没问四鬼,但大概知道婪夜偷出它去做了什么。
风声在背后呜呜咽咽,四鬼居然蜷在竹筒里不肯出来。
“娘,娘你醒醒。”戚如花扑在娘亲身上。
她跟在茶小葱身后进了屋。有了茶小葱在前面壮胆,她没被吓得那样狠,加之心中别有牵挂。倒没将那些纸人放在眼里。安阳虽然老实,可胆子却不小,他越过戚如花。跟在了茶小葱身后,同她一起打量这间屋子。
“屋里很干净,之前应该是有人住的。”茶小葱伸出手指在窗边轻轻一抹,顺着目光往下,弯腰拾起了一块巴掌大的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