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出了意外。然后有人冲进家里来了。你娘怕被侵扰,就自杀了。苗大伯是被一下子的打击气的摔倒了,就再没起来。”赵锦成忍着悲痛,还是把事说了。
“三叔,我爹是怎么出的意外”冯迪感觉自己的嘴都无力张开,口憋着,堵着。
“有人告发了大哥是国民党军官。然后二哥怕连累家里,就被他们绑缚走了。在批斗台推搡中被人不小心刺中了后心。”
“谁是谁带着军刺批斗人”
“车辆厂一个叫唐建国的,给你年龄差不多大。”
冯迪不说话,也不看赵锦成。袖子不停的擦着泪,泪又不断的溢满脸颊。冯迪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腿脚也颤动,脑子里是嗡嗡的。
“小迪,那几天我岳父岳母正好去世。一直是二一直是二哥过去关照我家里,二哥还告告诉我,一旦岳父岳母过去了,就叫他过去帮忙。二哥出事跟岳父岳母去世正好是一天。三叔三叔没照看好你爹娘”赵锦成还是忍不住了。蹲地上又呜咽起来。
他这两月一直憋着,不能在人前显露一点他跟二哥的感。就连龟山那边也少去了,一直那样裴青都会怀疑。
今天在苗家老宅,对着冯迪终于忍不住了。
“三叔,我爹娘和姥爷”
“三叔借着岳父岳母下葬的档口,在龟山给二哥他们挖了坑。淘换了三个楠木棺,安置下了。”
赵锦成带着冯迪一起再次来了龟山。三座坟墓整饬的很干净,也是按辈分排的前后。能看出来,这段时间赵锦成一直过来,坟前的香火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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