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姥爷小小迪来看你们来了。可孩儿还是来迟了呜呜呜呜”冯迪终于能放声哭了。在苗家老宅他不能放声,一直憋着。来到这荒郊野外他终于哭出来了。

        “爹,孩儿是不是任了如果孩儿不走那么远,家里出事是能带着都走掉的。爹,孩儿不该,不该跑那么远爹”冯迪跪在坟头,不停的哭泣着,述说着。

        赵锦成也陪着他跪着,泪一直流。他说了一个多月,已经不知道说啥了。

        “爹,孩儿对不住了有些戒律孩儿不准备遵守了造成这一切的人必须死爹,原谅孩儿,他们必须死”冯迪不哭了,擦干泪,向坟头磕了头,语气坚定的说。

        “小迪”

        “三叔,你别说了你不会认为现在整个家没了就理所当然吧”

        赵锦成被噎的再不能说什么。他能告诉冯迪这是意外,可这是纯粹的意外吗没有处心积虑的长期准备,谁批斗人会带着军刺关键是谁暴露了大哥是国民党军官的事他能用意外安慰自己,可冯迪不行。

        说实话,开始冯迪对赵锦成是有怨言的。你特么好歹也是盗门的弟子,这些年家里怎样照顾你心里该清楚。我爹这么多年一直当儿子一样,把你的一切都给安排好了。现在家里出事,你特么做了什么

        可看到赵锦成岳父岳母的新坟,再看到爹娘的坟墓,他知道赵锦成说的是实话事实。也只有当时他被事绊着了,才可能让事发展到如此地步。否则,一旦出事,他爹也会安排赵锦成护好他娘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这样。

        至于报仇冯迪还真不想让赵锦成代劳。冯迪可不管那孙子是不是车辆厂的,就是市政厅的也必须死。

        “三叔,这次我回来是带着户口一起回来的。”冯迪和赵锦成再次回到苗家老宅。冯迪跟他说了自己的况。

        “要不你顶三叔的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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