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社会,所谓传承人只是传承一种艺道和信念,早年的行当已经不适于如今的社会,或者是被社会所唾弃。

        陈天戈的心里对于传承的理解,仅限于一脉相承的规矩和情义,以及不同门类的艺道。

        他不认同行当的传承,就如祖师爷当初告诫,后辈子孙不得从事师门行当一样。

        很多门派都不是正行,乱世或许可以搅和,但对于现在的盛世,这些都应该摒弃,甚至断了传承都无所谓。

        比如他自己的门派,他接受拳脚,也接受独门的燕子三抄水、八步赶蝉甚至听声辩位,但他绝不会再去盗窃。

        比如娼妓,他也跟原燕提过,可以讲授或者传承技能,可以发扬传承中对仪态和身体的训练,但决不能再继续老行当。毕竟如今的社会是杜绝娼妓的。

        同样,对于吹灰来说,他们也该有除了贩卖大烟其他的技艺,至于贩卖大烟,根本不需要传承,是个烂人都可以做。

        没人出声,陈天戈一口喝干了茶碗的茶,表示不需要续杯了。

        “小师弟……看你们三人的德行!有啥不能说的。雷老哥,你师弟是你师弟,你是你,再说了,现在他已经完蛋了。你这样算哪门子事儿?两年前我师姐也是栽那里了。你看我像你这样了吗?”

        “蒙莲,不一样的!陈师弟,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弟,稍安勿躁。让雷鸣说完,听听再决定也不晚。”崔宝庆又重新泡茶,再给陈天戈续了茶。

        “小师弟是个干脆人。以后我就叫你小弟!不像这几个娘们儿一样的大老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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