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小师弟怎么说都不是外人,抛开江湖道不说,他可是有我们几个师门令牌的,是恩公,是需要师门义无反顾去听令的传承人。再说了,看样子陈师弟也是性情中人,藏着掖着没意思,说吧。”褚庄也在打劝。
陈天戈糊涂了,这意思好像是雷鸣遇到难处了?可看着也不想呀。真有难处他们几个不该坐着啜茶呀。
“我跟我师弟都是师父收养的。师父当初逃出来,一路跑到西南了,窝在山沟沟里靠着积蓄活。”
“师父十五年前去了,遇上了政策放开了,我跟师弟两人就跑到城里。主要也是听师父讲述的一些城里故事,哥俩心痒痒。本想着有师父教授的艺道,求个活路没问题。也确实没问题。”
“我们师门艺道除了拳脚,就是嘴上忽悠和对人需求的把握了。有点像千门的某些艺道,还有点像现在的销售。”
“哥俩在城里倒也顾个温饱。前两年师弟不知怎么就跑到边境了,还遇到了做大烟生意的,师弟发现自己对那行当才是真正内行,就跟着做了。”
“其实我师父没告诉我俩师门到底是做什么的,只是单纯的教授艺道。我也是后来碰上哥几个才知道师门的本行,师父当初不提,也是有意不让我哥俩再做这行。”
“大概三个月前吧,刚过了年不久,师弟又跑出去了,越境出去做活。结果很久没音信,我慢慢的摸索打听,才知道师弟原来贩卖大烟。”
“可能我打听时被对方知晓了,然后就送来了师弟的尸体。四肢碎了,都成了泥,舌头也被挖了,耳朵留着一只。已经没人样了。”
雷鸣说到这儿,眼角挂着泪。毕竟哥俩一起生活二三十年,即便师弟做的犯法的事儿,被那样折磨死,很难受的。
“我是跑这边躲灾的。”
“我带着师弟回了山里,把他埋师父坟头。结果被人堵着了,对方七八个人就一直跟着我的,我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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