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我就是无法在这个家里待了。”
“陈天戈,你别扯这有的没的。无法在这个家里待了?哄谁呢?这两三年了,不都待过来了?”
“嫌姐们儿人老色衰就明说,找了小情儿也明说。姐们儿不拦绊你,放你去攀高枝儿。”
“问题是姐们儿伺候你三年了,你就这一句话打发我?想的你美!”
这女人怎么一说这事就往这方面扯!
“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说吧,姐们儿听着。也可以把左邻右舍都叫过来听听,看看你这养小三儿的,怎样冠冕堂皇的把姐们儿赶出家门!”
“你这样凭空捏造有劲吗?”
“你有劲!姐们儿不就是伺候你的时间少吗?所以你有劲去找小三儿了。”
陈天戈第一次感觉到道理的无奈。你终有千般言辞,却被对方一个钻进去的念头给胡搅蛮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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