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玲一直是豪放的,也是直爽的,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嘴里也是不忌口的,想到啥说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一直以来陈天戈都认为这是率真,是比较可贵的品性。在现在这年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遇人奉迎,寒暄客套是常态,而贺玲能有这份率真,陈天戈一直是正面评价的。

        而此时,陈天戈才发现,这特么就是市侩,就是标准的泼辣。

        “是不是没法交流?”

        “交流啊,怎么就不能交流。要不姐妹儿现在就洗涮去?”

        “贺玲你……!”

        “我怎么了?还不就是那点破事儿!陈天戈,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也别说你就是个干净利索的人。”

        “这家里不利索,邋遢。你收拾了吗?你不也见天的在家里闲着。凭什么你就怪到姐们儿头上?”

        “这会儿你嫌姐们儿懒了?这都两三年了,你早干嘛了?不还是觉得玩腻了吗?”

        陈天戈一直是很会辩论的,也是很会讲道理的。而此刻,他觉得自己的满腹经纶,根本不够贺玲一个念头的连续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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