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已经弄脏了一张,这些照片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复刻的可能,他不想再让自己的肮脏的沾染任何一张你的照片。

        黎深带着些许愠怒地挥开那条烦人的尾巴,然后他垂下头,将额头贴在冰冷的桌面上。两只眼睛的瞳孔开始扩散成Ai心的形状,颜sE也一点点由深绿变成浅粉。

        &无法发泄的颓败中,他对自己的模样也变得越来越陌生。

        这样无法控制食yu,被折磨得几乎疯掉的他,要怎么重新站在你身边。

        那根尾巴东倒西歪地撞在桌角上,它甩甩头,将照片放在桌上,然后又钻进cH0U屉里翻箱倒柜。

        它寻到一盒巧克力,于是用力压扁铁皮盒,蛮力地从盒盖中央撕开铁皮,然后钻进锋利的边缘,从里面咬出一颗不知何年何月生产的巧克力。

        黎深重重吐出一口气,已经懒得警告它那东西可能已经过期了。

        吃吧,吃吧,那些巧克力里面,说不定还能品尝出你的气味。那些味道,在他心里,永远不会过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空气中好像真的有你的味道,而且越来越浓郁。

        嗅着那GU香气,黎深渐渐沉醉进去,尾巴也再度钻进那个铁皮盒里,窸窸窣窣地拆起包装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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