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走廊上,传来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黎深没有听到,只是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大,尾巴也躁动地将那些铁皮卷成了碎片。

        &根在他手心跳动,因为充血过度,已经胀成了可怕的深紫sE,怒张的马眼吐出清Ye,将整个柱身都润滑。

        倘若此刻你在身边,他恐怕会控制不住直接深cHa进你的里,然后抖动yjIng剧烈地S出来,浓稠的白JiNg将会灌满你的整个甬道……

        “呼,呃!”脑海中回忆起昨夜你躺在床上下的模样,也不知道清理g净了没有……

        掌心用力圈住粗大的gUit0u,无名指上冰凉的戒指剐蹭在敏感的马眼上,黎深突然剧烈颤动起来,腰眼sU麻,汩汩0u上的小眼喷薄而出。

        那些浓稠的溅在手背上,随着经络的鼓动起伏着,明明已经发泄出来了,那根尾巴却突然更加躁动起来,尖端烧起来似的滚烫,颜sE也在一点点变深。

        黎深冷哼一声,懒得去管那根尾巴,调动冰棱cH0U了些纸巾过来,正准备擦掉手上的东西,却在抬眼间,不期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裙角。

        视线往上,与你错愕的表情对上,而你在看清黎深的情状时,惊讶得差点尖叫出来。

        你丢下手边的行李箱,捂着嘴压下尖叫声,快步走到他身边。

        “黎深,你……你怎么了?这些……这些冰柱……”原以为他只是在zIwEi,谁知道会看到他被冰蔓包裹的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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