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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青云湖上的花船灯火通明,明亮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在船顶。青云湖中的花船除了固定停靠在湖上的几个野船,余下的都是大花楼的花船,船上的姑娘吃住在岸上的花楼里,有人来请才会来到船上。
云华上船之后,有管事的来问表演才艺的是哪几位,随即把表演才艺的几人带去一个小房间。其余人等分散坐落在客人身边伺候。云华换上舞衣,在贵人面前跳舞助兴,舞毕,退场,返回小房间。这条船极大,装饰奢华,云华一不小心迷了路,误入一个房间。
房中是县老爷的小儿子万泽铭,他听说今晚上花船有花街最美的姑娘,偷偷溜上船的。凭着一腔色心上船之后,害怕贸然出现惊扰贵人,被他爹责骂,就找了个无人的房间待着,想着外面的美人歌舞,心痒难耐,谁知就进来了一位艳若桃李的美人。
万泽铭急色的上前一把抱住云华,“嘿嘿,美人儿,可是知道哥哥等你等的辛苦,特来相会啊?”
“啊……”万泽铭的手熟练地从大开的领口处往下摸,肆意揉捏把玩美人的大奶,刚想和美人调情,就被受惊的美人猛的往后推了一把,一个不防趔趄着倒在地上。
万泽铭丢了面子,也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骂骂咧咧的道:“骚婊子,敢推我。”他面目狰狞,一副要行使暴力的样子,云华被吓到,推开门就要逃。却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一个预料之外的人,她的父亲肃王为她自幼定下的未婚夫,宋福康。
云华不愿让他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转身紧紧的关上门,听着宋福康隔开隔壁房门的声音,全身僵硬。万泽铭见况辖制住云华,掰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灌了烈性春药。
“唔唔……”云华被迫喝下整瓶的春药,不过瞬息骚穴就传来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咬般的酥痒之感,淫水如同下雨淅淅沥沥的溢出,腿根迅速被潮湿温热的淫水浸湿,站立不稳扑倒在万泽铭怀里。
“骚货,还不是落到我万小爷手里了,看我不操烂你的骚逼。”万泽铭拖着云华往床上去,心急的脱光云华的衣物,手掌在云华高耸雪白的丰乳上揉搓,鼻子凑近云华的乳肉细细地品味美人的体香,几丝涎水流在云华的奶肉上。
“嗯嗯……用力,玩我的奶子,好爽嗯啊啊……小逼好痒,好难受啊……”骚逼瘙痒难忍,淫水噗噗狂流,身边的男人只顾着玩乳舔奶,云华在饥渴蠕动的淫穴里插入两根手指,不断抽插起来。
“唔啊……手指不够啊哈……骚逼要大鸡巴,操烂骚货的逼,嗯嗯……”万泽铭被云华的表现惊到,他是在桌角随手拿来的春药,花船花楼这种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总会在角角落落的地方放着淫乐助兴的小东西,倒是没想到这次的春药效果这么好,小骚货急的等不及男人脱裤子就自己插自己的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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