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立刻有护卫冲了进来,转眼功夫便将华溪烟包围了起来。

        在场之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不由得都有些心慌,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一脸惊恐地看着。

        华溪烟唇边的笑意很是讽刺,但没有丝毫惊慌。

        赵老那话一点儿都没有夸大其词,按照圣天对文官的重视,华溪烟这折桂之时金筷断掉便构成了大不敬之罪。有史以来谁人问礼之时不是小心翼翼,华溪烟这般情况当真是史无前例了。

        看赵老和那郭焱铁青的脸色,人们便知此次定然大事不好了。

        在场之人已经开始拿愤恨的目光看着华溪烟,这金蟾折桂本来就有极为深刻的意义在里面,现在这金筷断了,岂不是意味着他们的仕途就要终断?寒窗苦读数十载,便是为了又朝一日宝剑是锋芒,现在被这华溪烟这般给折了,怎能不气怒?

        这般想着,早就有人蠢蠢欲动,恨不得上前和那些护卫一般,将那污了他们仕途的女子拿下。

        “拿下!”赵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显然气得不轻,半晌,再次大吼道。

        “慢着!”杨瑾程手一横,一把折扇已经挡在了华溪烟身前,拦下了一众侍卫,转头看着赵老道,声音有几分急促,“赵老是不是要把事情弄弄清楚再行定夺?”

        赵老冷笑一声,山羊胡一翘一翘的:“方才吾等还有云侍郎都拿了这金筷,没有半分不妥之处,倒是到了这女人手中便折断。这金筷质地本就极软,这女人什么心思昭然若揭,有什么可弄清楚的!”

        说道这里,赵老喘了一口气,接着愤愤开口:“刚刚老夫就说一个女子上不了台面,现在发生此事,老夫如何向圣上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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