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赵清如早就被现在的情况吓傻了眼,看着几乎要气晕过去的赵老,讷讷开口:“祖父……”

        “你闭嘴!”赵老转过头,冲着赵清如疾言厉色地吼了一句,“都是你出的什么主意,现在弄这这般,你也逃不了干系!”

        赵老向来对赵清如极为疼爱,少有这般苛责的时候,一时间,赵清如红唇嗫喏,面上换上了一抹委屈的神色,眼中泪水积聚,就要汹涌而出。

        孙沐扬走到赵清如身边轻轻环住她,想要为她求情说些什么,但是看赵老仍在气头之上,碍于威严,什么都说不出口。

        赵清如将脸埋进孙沐扬怀中,浑身忍不住剧烈颤抖着,显然一副怕极了的模样。

        “把这个女子关进知府大牢!带老夫禀明圣上之后再行定夺!”赵老一挥手,定了华溪烟的罪过。

        “赵老,这般草率行事,是不是不太合适?”云惟也走上前来,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清声开口,声音中隐含担忧。

        华溪烟眸光看着赵老,平静的眸光中没有一丝慌乱,仿佛那个即将沦为阶下囚的人不是她一般。

        这赵老是皇帝重臣不错,但是也是个出了名的老古董,对礼法之事的恪守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据说二十年前,皇帝十分宠幸一名婉仪,在皇帝寿宴之时,那婉仪得意之下便带了嫔位才能佩戴的凤凰振翅金步摇,被这赵老看见了,大呼不和礼法,恳求皇帝降罪于这不知轻重的女子。皇帝无奈之下,只得将那婉仪降为了最低等的采女。从那之后,无论前朝后宫,人人自危,谨言慎行,生怕一个不留神得罪了这老古董惹来不必要的祸患。

        小小后妃尚且如此,何况文官会试这等事关国运之大宗!如此古板之人,华溪烟觉得没有把她当场诛杀已经是留了极大的情面了。

        “先把她给我关进大牢!事后再审!”赵老瞪着华溪烟,那眼神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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