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华溪烟去孙府之前再次去了一趟客栈看顾子文,他的身体已经打好,起码已经可以基本起身。

        “我是来告诉你赵清如的事情的。”华溪烟对着他毫不避讳地开口。

        “他怎么了?”顾子文问道,声音中年是难掩的焦急。

        华溪烟套叹气,将那天顾子文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细细地说了。

        “怎么会这样?”顾子文脸上闪过一抹颓唐的灰白,满心满眼的都是不可置信。

        “事情如此,你也应当知道孙家如何待赵清如,你可知,她现在不好,很不好。”

        顾子文闻言身子一震,面上闪过一抹极端痛苦的神色:“她在哪里?我要去见她!”

        “我也不知。”华溪烟摇摇头,“我只知道孙家将她送去了别院,但是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顾子文的脸色苍白了几分,额头上隐隐有汗珠坠下,华溪烟看着他,沉静开口:“当务之急是将你的身子养好,不然你自己都只剩了一口气,怎么去找她?”

        顾子文捂着胸口的位置没有出声,但是另一只手却是紧握成拳。

        “若是佩玢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定不会放过那孙沐扬!”过了半晌,华溪烟听到了这人决绝的声音。

        “你好生养伤。”华溪烟没有对他所说的话做出任何评价,只是丢出这么一句,抬脚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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