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华溪烟正在院中纳凉,忽然见一人飘身而下,落于三丈开外。

        来人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一身黑衣劲装,眼睛很亮,正慢是好奇地盯着华溪烟打量着。

        “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华溪烟躺在椅子上的身形没有动,转眼和来人对视着。

        “我是来给我家公子送信的。”那男子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张薄薄的信笺,交到了华溪烟手上。

        “替我谢你家主子。”

        那男子再次开口:“我家主子说了,要是华小姐谢的话,总要拿出点实际行动,空口白话可不厚道。”

        华溪烟缓缓坐起了身子:“实际行动?”

        看着华溪烟晶亮的眸子,难男子竟然有些心慌,不禁后退一步,摆摆手道:“是主子说的,不是我说的。”

        “噢。”华溪烟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拆来了手中的信笺。

        果真是云祁的来信,只有寥寥数语,无非是说华县令现在情况安好,请她放心,事情依旧在调查之中。

        华溪烟看罢,将信笺收了起来,伸了伸腰,朝着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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