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又慌又惧,粗麻的赶尸鞭在空中甩响,鞭身未及纸人跟前,即寸寸崩断裂开。
“你竟将你的儿子也变成了这样的怪物?”云昭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的狗尸,九黎索不攻击这大狗时,已知它非妖非兽,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居然是个活生生的人。
朱友瑟缩着摇头,他瘦的脱相,若不是他亲口说出,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能干出来那等丧尽天良之事的人。
“我妻子从那回便疯了,当时她怀胎已三月有余,我名声尽毁,事已至此是我的报应,我最后只想着能保住儿子便好。”
“报应?”唐芒实在听得恶心,此时忍不住刺了他一句,“你便是断子绝孙也不为过!”
朱友抖了一下,才慢吞吞的接着,“我婆娘疯了,怀胎四月生了个黄毛狗妖——我确实是断子绝孙了。”
薛无至一直拧着眉,越听眉头皱的越死,但他向来教养好,便也忍着继续问道:“既然你把他们都杀了,那去年年底妖乱,鹄鸣山百姓去我们灵应请人除妖,这作乱的妖……是你的儿子?”
朱友点点头,然后又拼命的摇头。
云昭冷着脸打断了一句,“那些瘟鬼是怎么回事?”
“这、这便是我要说的,”朱友看了一眼疯疯癫癫还在唱歌的妻子,外头又雷电不止,他似乎怕人听见,小心的压了压声音,“因为、因为我婆娘生出了这么个东西,我们一家就被镇子上的人赶了出来,他们……”
朱友突然抬起头,满面的惊恐,“他们都不是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枕鲲都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人完前言不搭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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