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你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来过了。”朱友突然说了一句。

        最初见到妻子产下狗婴的时候,朱友只以为是报应,后来镇子里越来越多的孩子消失,被发现时啃咬得只剩半个头,闹到邻乡邻镇都哗然,他才觉大祸临头。

        这时候朱友又想到一个法子,就是将孽种推出去,强行将这事情了结掉。这狗机警狡猾,朱友四处托人找关系,才终于请动了灵应的长老来“除妖”。

        没想到这狗通人心,知道朱友拖了人来杀它的时候,它也没跑,那几天没再出去觅食,乖乖的待在家里,时常蜷缩在疯掉的妻子身边,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朱友最终还是对自己的骨肉心软了。

        “灵应来的是两位程长老,”朱友叹了口气,“我将它藏了起来,骗他们说狗妖跑了,因为狗身上没有妖气,两位长老也信了。”

        云昭越听越懵,长老先至鹄鸣山测试危险程度,再派弟子下山她也能理解,但是——

        “如果说骗过了长老,那我们来是做什么的?”

        “我放过那畜生之后,它死性不改,甚至还想要连我一起杀死,”朱友低回了头,“然后镇子里,突然多了成群的瘟鬼。”

        瘟鬼群不知来处,凑巧的是,那肉体凡胎的畜生,竟然能与瘟鬼沟通。

        朱家就这么成了鬼窝,那些瘟鬼聚集在梁园镇,靠大狗猎杀来的人类吸取养分,没用多久功夫,镇子上死的人越来越多,而黑瘟们,竟然可以夺舍人体了。

        “黑瘟们?”云昭抓住了这个字眼,屋外一声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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